呢
那声音柔软的太过轻慢,容亭慢慢皱起了眉:试试不就知道了。他语气淡淡。
朱红锦袍的姑娘没有说话,她只是将眼波横向了那群信誓旦旦的年轻公子。
江袅侧身回眸的样子很美,又微微有些无奈:我从不勉强别人。她说这话时颇觉兴趣索然,眉眼在窗外寒天下轻曳动人。
那群自诩名门的年轻人又怎经得住这样的/撩/拨/,在江袅轻抚着马上鬃毛时已经有人率先动手了。
这些人都是世家子弟,与那位宁姓青年一样早已通了仙根,出手自然不同凡响。容亭原本安静的眼神渐渐亮了起来,只是这一瞬间的变化,他的鞭子便也动了。
那鞭子快到众人甚至没有看清它究竟是如何使出的,密织的天罗地网在那森森寒意下一一裂开。
一往无前,非死即生。
穿着朱红锦袍的姑娘幽幽叹了口气:在你这个年纪的修士很少会有这样的觉悟。
你似乎见过很多修士容亭反手震开飞来的暗器,将鞭子慢慢绑在了腰间。他在说到修士时眼睛微微亮了亮,总算有了一丝少年人的生气。
江袅抚摸着马头懒散笑道:我不光见过很多修士,而且自己也很有名。她顿了顿,又道:我叫江袅,你或许听过我的名字。
她声音落下时藏在酒柜里的男人手中杯子不小心碎在了地上,却不敢低头去捡。
江袅是一个很美的女人,可比容貌更令人心惊的是关于她身上的传言,五十年前唯一一个进入仙门的人,最后却自废仙根,成了一个普通人。
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容亭抬起头来,看见她笑着伸出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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