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抬头望了袁氏一眼,美人眼中波光潋滟,虽已是三个孩子的娘亲,却仍端着风情万种。
袁氏有些呆住了明明是差不多年纪的人,明明她还要比赵氏小上三两岁,怎着看上去赵氏比她年轻貌美这么多
赵氏的声音幽幽响起:四弟妹这倒是说的有些不对了,不止是表姑娘,欺负念念的人里头,您家那位姑娘也得算上。
自小在将军府长大的她看起来柔弱,可是将门虎女,赵氏的骨子里带着来自将门的彪悍与硬气。她的出身在那里,只有她欺负旁人的道理,怎可能容忍自己的宝贝女儿被人欺负受气
更何况在路上的时候便接二连三收到恐吓的信件,这中馈她定是要早早把握在自己手里,以查清楚背后是何人在搞鬼。
袁氏闻言变了脸色:二嫂这是什么意思
她家绢儿是有些被宠坏了,性子娇纵了点,可是却还不至于到欺负人的程度。
赵氏纤长的手指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茶,又将茶盏捏在了三指之间轻轻晃悠着。
她道:事情是怎么一回事我就不在这里明说了,免得你们觉得我是诬陷了两位姑娘,大嫂与弟妹回去问问自家姑娘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家离开京城十一年,时间是有些久了,京中的人、事、甚至连东南西北四市开的铺子都变了,让我自己说,这着急主持中馈没什么不对的,早一日主持中馈,我便能早一日熟悉侯府的事,对咱们侯府也是有好处的。
祝氏的视线停到了面前的茶盏上,她伸手去拿这雨过天青色的茶盏,却觉得杯壁有些凉,又微颤着收回了手。
听着赵氏的一番话,祝氏只觉得自己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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