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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处后宅,又见过自己母亲被毒死的惨状,祝芊月的床下暗格里,一直放着几两砒|霜,以备不时之需。
她本想着不到万不得已不用这个,可是眼下就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了。
秋巧垂头,身子泛凉,眼中一闪而过了几分厌恶:婢子知道了。
祝芊月握住了秋巧拿着小药瓶的手:秋巧,你帮我做好这件事,日后我带你一起嫁到国公府去。
表姑娘这意思,是要让她给郑景林做妾
秋巧垂下了脑袋,嘴角弯起了冷冷的笑意:婢子只求能在姑娘身边伺候着,衣食无忧便好,并不想索求太多。
祝芊月还真以为人人都和她那样,想着攀附权势她喜欢的人,比郑景林好千倍万倍。郑景林是个什么东西!
抬眼看着祝芊月眯着眼在看她,秋巧立刻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一番话太过虚伪客套,忙补了一句:只是姑娘若是高兴,便多给秋巧些赏银,秋巧还想供弟弟上好学。
祝芊月方才听着秋巧所说的只求在姑娘身边伺候着的话,心头尚有疑虑,她不觉得会有婢子能够这样不图回报地真心侍主,人不都是自私的可等到了秋巧提起弟弟,她才弯唇笑了,心头的疑惑算是打消了大半。
有弱点有软肋的人才能真正被拿捏,她不信世间有真的善良真的忠诚。等价的利益对换,才让她觉得安心。
祝芊月握住了秋巧的小手:秋巧,这事办成之后,我会帮你照顾你弟弟,让他上最好的学院,找最好的先生。
秋巧一下子啜泣了起来:姑娘大恩大德,婢子婢子不会忘记的。
果真是个没上过学的丫鬟,说个话都上不去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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