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侯说了不追究我的罪过,那我肯定就没事的。
听着郑景林的这一番自我安慰,薛平阳只觉得有些好笑:郑国公眼下并不在府中。
郑国公平素也是个喜欢花天酒地的主儿,除却了上朝之外,就在花街柳巷厮混,在府中待的时辰很少。
郑景林听了这话愣住,将还往自己脸上抹着药的小丫鬟一把推开:你说什么!
郑国公现在确实是不在府中的。薛平阳又说了一遍。
那你方才怎么直接把我带走了!郑景林着急了,唐尧方才说的那些话他可都记得,唐尧只是让他回郑国公府等着,待会儿大理寺的人就要来了,若是没有义父帮他撑着场子,那他又怎么拦住大理寺的那些人
不把你带走,难道就留你在那里被人笑话吗薛平阳冷冷看着郑景林,多留他在那里一时,他说出来的话越多,只会惹得程祈宁更加不高兴,他现在虽然不能为程祈宁做太多的事情,但是将郑景林带走这件事,还是能够做到的。
郑景林缩了缩脖子:谁敢笑话我,让我知道了我定然饶不了他。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你又如何管得住。那些无所事事的人最是喜欢议论别人,往那些明明毫无错处的人身上抹黑,你管得住薛平阳视线划过了郑景林现在狼狈不堪的脸,看见他那乌青的下巴和惨白的嘴唇,意有所指。
郑景林愤然攥拳,砸向了马车车壁:这些没个正经事的人,惯是喜欢议论人。
全然忘记了自己也是当街议论人的那种人。
巨大的动作扯动了伤口,郑景林忽的哎呦了一声,收回了自己的拳头,撩开袖角,就看见了自己小臂上已经涂上了药的伤口挣裂了,有
第132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