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不要我了。
我现在是戴罪之身了,秋巧,你可还要跟着我郑景林紧紧盯着秋巧看。
秋巧抿唇,想着郑景林今日的这些行径,心里忽然有了个猜测:爷这是犯事了
郑景林歪过头去,不愿意直视秋巧的眼睛:还是当初闯进侯府的事。
秋巧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哦,爷遭报应了。
她的手指攀上了郑景林的脸,轻轻地抚摸着郑景林现在憔悴的面容:因果报应,来得倒是及时呢。
郑景林看着秋巧带着浅笑的脸,听着她的戏谑般的轻松语气,心头忽然产生了几分慌乱。
强压住自己心头的一丝慌乱,郑景林扯开笑:什么报应
她在开玩笑呢,她这是和自己在开玩笑呢,她这么喜欢自己。
慌张的眼神忽然扫视到了秋巧紧握在左手心的那块丝帕,上面还绣着未绣好的青竹,郑景林心里安心了下来,她到了临逃走都放不下为他绣的丝帕:阿巧,谁都能负我,你不能,你一定不要负我。
他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守着秋巧和孩子好好过日子了。
秋巧笑了一声。
郑景林忽然福至心灵,以为秋巧方才怪里怪气的一声笑是生气于他觊觎别的女子,忙解释道:我之前是浑了点,但是阿巧你放心,日后我就你一个。
他是真心喜欢秋巧。
秋巧垂着头,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她听着郑景林的话,却并没有感觉到有多感动。
郑景林现在就怕秋巧不信他,突然走到了这一步他自己也万万没想到,义父不能指望了,薛平阳原来一开始就与他不是一路的,眼下他身边就只有秋巧和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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