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
而赵氏听了建威将军的话,身子一滞:爹,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
什么不分家就要把念念带走
建威将军一拍桌子,力道太大,桌上挂了一笔架的朱笔纷纷从白玉玳瑁的笔架上跌落了下来,他厉着嗓子道:这哪是什么胡话你们自己说,念念受了多大的委屈她被歹人带走,她的祖父不仅不派人去找,甚至还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安然入睡再让她待在这里我不放心,我要把我外孙女先带走,放在我身边自己看着!
赵氏抿唇。
其实自己的父亲说的那些,她觉得都对。
东宁侯昨夜的那些做法,让她也觉得寒心。
她瞥了站在自己身边的程子颐一眼,让父亲带走念念她是不愿意的,但是分家
程子颐这时也看了一眼赵氏,抿了抿唇,继而又扭头看着建威将军:岳父所说,要把念念带走,这件事小婿不能接受,但是分家一事,小婿觉得可以。
屋子里的人皆是一愣。
建威将军第一个出声道:很好!
他女儿给自己找的这个夫婿看来没找错,虽说看起来文文弱弱,倒还是有担当的。
只是建威将军的眼中还是有些疑虑。
程子颐是个闲人,身上一官半职都没有,现在又尚未承袭东宁侯的爵位,是以未有俸禄,从哪儿拿出银子来去找新的宅子、去维持这一大家的生计
要我给你们找间宅子建威将军主动问道。
程子颐像是看透了老将军的心中疑惑,淡淡笑了笑:我虽是个闲人,但是这些年作画颇多,有不少积蓄。
他的画千金难求,卖画攒下了不少积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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