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祈绢正在袁氏的屋子里,看着自己母亲喜笑颜开的样子,她道:娘,为何祖父还是要让二叔承袭他的爵位呢
袁氏的脸倏而冷了下来,这点也是她唯一不满的:谁能知道你祖父在想什么
要她看,东宁侯实在是老糊涂了,老侯爷心里藏着的那点事儿她们这些做小辈的都看得明白,心里都膈应成那样了,居然还愿意把爵位传给一个程子颐
老糊涂了,当真是老糊涂了。
袁氏嗤笑了一声,压低了嗓音在程祈绢的耳边说了句:要我看,能堂堂正正的袭爵的,该是你父亲才对。
四爷的母亲虽为妾室,但是无论怎么说,人家可清清白白的,哪像是苏老太太
程祈绢捏紧了自己手里头的丝帕,咬了咬嘴唇,心里却因为自己母亲的这一句话,感到了隐隐的兴奋。
宫里头的婉才人在收到了祝氏的信之后,立刻派宫女去请皇后娘娘过来。
她人在冷宫里头,不能擅自离宫。
在等着皇后娘娘的这段时间里,婉才人又看了一遍祝氏的信,看着信上说程祈宁安然无恙了心里就觉得更加恼怒。
皇后娘娘踏进冷宫的门的时候,看见的便是婉才人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她忙上前,拉住了婉才人的手:怎么动了这么大的火气
脸上却没带小,皇后娘娘见了婉才人这幅样子,便知道她们好不容易安排的事定然没成!
婉才人将祝氏的信递给了皇后娘娘:娘娘,您瞧瞧这信上说的。
婉才人恨不得将自己的牙咬碎:她怎么这么好命!
皇后娘娘暗暗摩挲着自己手指上带着的玉扳指,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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