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哦。七皇子的眼波流转,薛兄与唐尧可是熟识
他还想试探试探这薛平阳的底。
薛平阳摇头道:不过萍水之交。
薛平阳心里清楚唐尧现在的立场虽然不明,但是似乎稍稍倾向于□□派的,既然是倾向于太子的党派,那与七皇子便是敌对。
他装作与唐尧不识太过牵强,这样说是萍水之交,最为合适。
想到了什么,薛平阳道了句:唐尧此人并非善类,殿下最好用心防着。
七皇子笑了笑,只觉得薛平阳现在说的这话实在是有些讽刺,他若是唐尧的人,现在在他这里为他做事,可还真是忍辱负重:我知道了。
薛平阳知道的他的事情太多,若是薛平阳当真是为了太子那一党蛰伏在他这里,那他最好早早除去。
薛平阳看着七皇子的脸上的笑,皱了皱眉,总觉得七皇子现在对他的态度有些不对劲。
之前七皇子常常与他谋事,听他建议,最近却不再如此,今日将他带入宫中,又只是把他带上了高楼,看了方才那一幕。
当真是不对劲
至于是哪里不对劲,从何时开始不对劲的,他又说不出来,仔细想想,又会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摩挲了两下自己的指骨,薛平阳觉得自己现在尚且不能摸清楚七皇子的心思。
但是他必须得把七皇子对自己的态度搞清楚。
若是七皇子对他不是全然信任,那他的处境十分危险,七皇子不是良善之辈,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倒也像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
他必须得找到能让自己全身而退的退路,为自己留有后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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