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唐尧回神,见老将军对他的态度和缓了很多,不由得也是唇边带笑,要怪还是要怪方才我说话说的不对,让老将军误会了。若是唤做我在老将军的位子,定然会有与老将军相同的处理方式。
若是壮年时候的建威将军,武力定是不逊于他,可惜现在的建威将军总归是将近暮年,而他还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胜在这点,武功稍在建威将军之上,若非如此,方才他许是挡不住建威将军用了十成力道的几拳。
知晓了建威将军心防放下,唐尧倒是能同建威将军好好说说纪屏州的事了,他道:老将军是否觉得纪伯爷将他的儿子放在您这里,您略微亏欠于纪伯爷,所以才会对教导纪屏州的事这般上心
建威将军眉梢微动,被唐尧猜中了心事让他有些不舒服,却更是察觉到了唐尧的心思伶俐,半是不适半是欣赏,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唐尧淡淡笑了:纪伯爷并无恶意。
在前世建威将军又一次执掌了将印镇守边疆的时候,纪伯爷也跟着去了,甚至在建威将军在沙场上出事的时候,以身相护,可惜纪伯爷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来保护建威将军,却是没能救下建威将军,两人一道在沙场上,在顾銮的埋伏下丧了命。
说到这里唐尧的话陡地一转:但是纪屏州却并非良善之辈。
唐尧继续说:这几日将军没有跟在马场,也未曾看过纪屏州骑马的姿势,若是将军一直在,便能看出纪屏州骑马时的动作虽然笨拙,但却有几分刻意。
老将军刚缓和下来的神色又严肃了起来:什么刻意
若是纪屏州会骑马,那今日马场上的事
确实是刻意的。唐尧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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