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儿子的肚子给他按摩,一边絮絮叨叨地责备着:“你这混小子,饭怎么能吃那么多呢!刚才让你悠着点吃你还不听,真不晓得你着了什么魔,中午在学校没吃饱么?”
叶禹凡疼得直冒虚汗,但他对叶母的关怀却非常抗拒,拼命挣扎着想蜷缩起来,叶母只得作罢。
次日清晨,叶禹凡在身体持续的钝痛中醒来,除此之外,他还有些恍惚,那一瞬间,他竟然在反应自己到底是谁,又是身在哪里……真是奇怪的感觉啊!
叶禹凡晃晃脑袋起身,撑着疲惫的身体去洗手间,洗漱完,一杯褐色的液体递到他的眼前。
“把胃药喝了。”叶母道。
“胃药?”叶禹凡摸着自己的胃,疑惑对方怎么知道他胃难受的。叶母没时间回答她,急急地化妆收拾去了。上班族家庭的早晨,大都比较匆忙。
中午,叶禹凡在食堂只要了两个清淡的素菜,杨锴促狭地笑着道:“昨天吃伤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