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禹凡却说:“他已经去世了。”
芮北年道了声“节哀”,想继续八卦一些有关叶禹凡外公的事,却一问三不知,包括那个画家的故事叶禹凡也是只言片语地带过,“也不是什么出名的人物,时隔太久,我记不太清楚了,如果非要跟我扯上关系的话,可能是我小时候受那个故事的触动太深,以至于生病以后自动代入了。”叶禹凡看向芮北年道,“这样,我的病应该不是无根无由了吧?”
芮北年皱起眉头,新的线索太多,总觉得哪里奇怪,可一时半会儿又挑不出毛病,便接着问道:“你自己清楚自己身上发生的一系列事吗?”
“知道,你对我的诊断曾使我一度陷入的自我怀疑,那段时间我总是把自己拆成两个人来看,相信我的身体里有另外一个人,这让我非常痛苦,连我自己都对自己的精神病深信不疑,”叶禹凡恰如其时地向芮北年投去嘲讽的眼神,“可是后来,我慢慢回想起了一切我所做过的事情,那都是我,和他人无关,所有我的思想,我的行为,我都可以理解。我因为长期累积的精神压力而生病,但我过度的自信让我对真实原因非常逃避,至于精神崩溃的真正原因,却是你的催眠导致的。”
芮北年闻言,面上闪过一丝歉疚,也不知是不是发自内心。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自责,多亏了这场病,我才认清我自己的内心。说实话,现在的我,对高中那点学习内容完全提不起兴趣,如果是为了高考,我自学都足够应付,一天十个小时的坐在一个地方就像呆在笼子里,既无聊又受折磨。”叶禹凡一边说,一只手一边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桌上那只水晶茶杯,观察因杯子角度不同而折射出来的光影,
重返男神之路_分节阅读_5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