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画专业的学生并驾齐驱了!”
罗德:“……”
安德鲁:“第一幅画是他入学不久后交上来的,因为画作实力与我所了解的相差极大,所以我很震惊,也怀疑过他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症,你也知道,偶尔会有那种多重人格的艺术家,其中一个人格拥有极端的才华……”
“你说的有道理,假设他有两个人格,一个是正常态、拥有超强学习能力的画者,另外一个隐藏人格如我所说,是位情感丰富的天才画家,已有非常高的实力……”罗德沉吟道,“那个孩子叫什么?来自哪里?”
“他叫凡,来自中国,”安德鲁想了想,摸着下巴道,“其实,这幅画让我想到一件事。”
罗德:“什么?”
“二十几年前,有一位中国画家的画作曾被登在巴黎艺术报上,据闻,那位艺术家才二十岁。我当时还在巴黎美术学院任教,与朋友一起吃饭时聊起这个话题,感慨中国原来也有画印象画如此出色的艺术家,在我的印象里,中国的画家们都是拿毛笔和墨水画画的呢,呵呵……”安德鲁摇摇头,“可惜,后来听说,有人举报刊登的画作并非那位女画家所作,但不知什么原因,中国的艺术界没有进行相关报道,那位女画家也就此销声匿迹了……”
罗德叹气道:“你知道的,中国人讲究‘关系’和‘背景’,也许是那些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