览,我们可以去瞧瞧热闹。”
“我也正有此意,皇家艺术学院和我们平起平坐数十年,但在我心里,佛罗伦萨才是第一,我绝不相信他们三年级学生的水平已经比咱们的研究生还厉害了!”
“不过,在去之前,还是先跟我的老朋友打声招呼吧……”
两人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却不晓得当他们得知自己所看的照片只是叶禹凡一大幅拼图画中的小小一角时,会作何想……
过了两周,叶禹凡被安德鲁叫去办公室,安德鲁很兴奋地通知他,学院决定展出他的作业。
“中级学院入选的作业一共只有五十幅,其中三年级的十二幅,但是,你是特殊的,”安德鲁激动道,“因为你的所有作业,都将被拼起来,作为一分巨幅作品出展,而且会在整个展厅最显眼的位置,没有第二个人享有这个待遇!”
安德鲁以为叶禹凡听到这个消息后,会和自己一样高兴或是激动。
但是出乎他的意料,叶禹凡脸上不但没有欣喜的神色,还有些犹豫。
这段时间,他的情绪很低落,因为那篇回忆的日志,使他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悲伤的、灰暗的状态中,做什么都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