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激动而紧握着双拳,一根根青筋在苍白的手臂上浮了起来。
“后来,他因为精神受到严重的刺激而拒绝再接受治疗,但我非常在意他,当年我不知道夏骁川是谁,问过不少人,却没有一点结论,因此,这件事一直拖延至今……”芮北年看着柏长青的眼睛,缓缓道,“大约半年后,他申请上了皇家艺术学院。今年四月份,那所一流的艺术学院曾举办过一次主题画展,有一位叫萨菲尔的学生,创作了一幅意大利印象,这幅画,曾被很多人认为,有夏骁川的作画风格,但学校却对此人的真实身份进行了保护,从未公布过。”
柏长青两眼失神:“是他……”
芮北年:“没错,我也认为,是他……夏骁川和你,是什么关系?”
柏长青:“……”
芮北年:“……”
柏长青一脸痛苦:“那个孩子,叫什么?”
芮北年:“……”
柏长青:“……?”
“他……叫叶禹凡。”芮北年擦了把冷汗,催眠失败了,到底怎么回事,这人受过反催眠培训?
“那孩子会是骁川吗……”柏长青茫然地看着他,“可是,怎么可能呢,人死了,怎么可能复生?”
芮北年:“……”我也很想知道!
柏长青垂眼,仿若自言自语地说:“我要见见他。”说着,他又站了起来。
芮北年:“……”大哥~你还在坐牢呢!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另外……”柏长青起身,看着芮北年道,“希望你不要去惊扰他的生活。”转身离开。
“……”有种被威胁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