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会有多少人只把注意力放在他的才华上呢?”
Ian:“爱过同性?”
叶禹凡一时失语,这会儿只能道:“你刚才不是说,夏先生唯一一次失态,是在官鸿泽父亲结婚的前一天晚上么……所以我猜,他应该很‘在乎’那个人吧。”
被这样一提点,Ian顿觉豁然开朗,当初听哥哥讲故事时就觉得有点奇怪,如果他俩只是好友,那朋友结婚不应该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吗?可官林运不但没有邀请夏骁川,反而还瞒着他……这个情况只有在情人之间才说得通。
“你说得对,”Ian看向叶禹凡,眼中多了一丝欣赏,“没想到,你的心思那样细腻,也许只有境界相通的艺术家才能相互理解吧。”
对于Ian的赞赏,叶禹凡只能报以苦笑。分别之前,Ian承诺他会尽力说服哥哥。
这次见面也让叶禹凡再度感受到找回记忆的迫切性,可现在唯一的办法,看似就是接受芮北年的“提议”。
回家后,Ian不顾时差给陶思非打了电话,但谈话的过程却并没有他想象得那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