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顺理成章起来。
我想到了他跟我说他母亲的故事时那种平静又深远的眼神,顿了顿,还是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电话里,我们谁也没有再提那天吵架的事情,我低声告诉她,思媛的事情由她自己解决了,我没有把钱借出去。
我妈温柔地应声,然后问我是不是要期末考试了,我老老实实地与她一问一答,过程枯燥得和从前并无两样。
可这一次我破天荒地很有耐心。
最后她对我说:“好好考试,我昨天给你报了名,暑假去上海参加国际金融方向的法语培训。”
我顿时一惊,“上海?”
余光瞧见陆瑾言也迅速抬头看着我。
妈妈迟疑地问:“之前跟你提过这个项目,当时你说过很想去啊。”
我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如果是在以前,我当然很乐意在暑假期间去找点事情做,以免留在那个家里徒增尴尬。然而如今遇见了陆瑾言,我又怎么甘心整个假期都待在那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和他连面都见不上呢?
挂了电话以后,我把妈妈给我报名参加培训班的事情告诉了陆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