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我窝在公寓里学着电视里的教学给陆瑾言织毛衣,门铃响了,我搁下手里的东西去开门,岂料外面站着个背对大门的男人。我礼貌地问他是哪一位,他一转身,直接惊掉了我的下巴。
我问陆瑾言:“老这么飞来飞去,你不嫌烧钱啊?”
他的回答令我非常满意:“为了一睹祝小姐的风姿绰约,区区机票钱不在话下,余下的工资能温饱即可,其余的节衣缩食也要来见你。”
我亲亲他的下巴,“我们家陆叔叔终于会说好听的话了。”
他纠正我,“是越来越会说。”
我撇嘴,“老男人就是这么斤斤计较!”
换来的是一顿铺天盖地的见面吻,末了他餍足地对我说:“普通情侣一周至少接吻两次,每次五分钟以上。我们分开了多少天你自己算算,然后自觉补上。”
我:“……”
他果然把斤斤计较发挥到了最大限度(╯‵□′)╯︵┻━┻。
最后,当我完成了答辩,顺利在一年半的时间里完成了两年的课业时,终于轮到我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那一天,我拎着重重的行李箱在机场与陶诗分别,她哭得妆都花了——嗯,没错,在和祁行重逢以后,她从以前那个真汉子变成了现在的伪淑女,也学会了化妆,甚至不化妆不出门,一出门必化妆。
她哭着对我说:“祝嘉,你回国了我简直逗不知道该怎么一个人活下去!”
我看了一眼面色骤然黑下来的祁行,咳嗽两声,挥挥手,“不要太想我,当我是你生命里的路人甲就好。”
她抹眼泪,“路人甲个屁啊,是真爱!”
然后祁
亲爱的等等我_分节阅读_9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