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课,每日都要亲自检查,一一点评,他不敢敷衍。
正直五月,下午天气燥热的很,写了一会手心就全是汗,贴身太监柱儿知机的送上帕子,胤接过来,慢条斯理的擦手。
柱儿道:“先前凌普大人传话进来,说刘大人明儿就要发配,问有什么章程没有。”
胤礽不耐烦道:“给他送二十两银子程仪。”
柱儿心中一凉:二十两,还不够支应差官的呢!
咱们这位太子爷,对无用的人还真是……
口中恭敬应是。
胤礽看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是也觉得,孤这是偷鸡不着蚀把米?”
柱儿恭声道:“殿下的心思,哪里是奴才能揣度的?但奴才心想,殿下此举,必然是有深意的。”
胤礽淡淡道:“孤当然知道这点小事动不了他,但是皇阿玛的性情,孤是最了解不过。稀罕一个人的时候,恨不得手心里捧着,嘴巴里含着,等到厌弃的时候,却也最绝情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