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意头忙活着摆弄柴火准备生火,凌若夕盘膝坐在马车内修炼,身体被一团乳白色的光芒笼罩着,飘渺出尘。
“还疼不疼?”凌小白蹲在白杨树边,双手捧着装死的小仓鼠,担忧地问道。
“吱吱吱!”黑狼叫嚷几声,它疼啊,浑身被拍得骨头都快断掉了,现在急需要谁来安抚它受伤的身体。
“哎,你也真笨,干嘛和娘亲对着干呢?非要逼着娘亲出手,真学不乖。”秉着娘亲做什么都是对滴的想法,凌小白开始给自己的宠物洗脑:“要不是小爷替你求情,娘亲一定会把你给宰掉,然后当作晚膳的。”
它才不怕那个女人呢。
黑狼昂着头,一副底气十足的模样,哪里还有面对凌若夕时的唯唯诺诺?
“你要乖一点,娘亲问你什么,你要老实说,不过,你不会说话啊,要不,小爷教你识字,怎么样?”凌小白是真把这只仓鼠当作了自己的所有物,想方设法,打算开掘它的潜能,务必要让它在自己的娘亲面前变得有用起来。
若是让云族里的长老们知道,他们看作宝贝的圣宠,沦落到需要靠出卖潜能才能伺候人时,大概会心痛到哭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