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去做,贸贸然斩杀凌若夕,恐怕会遭到对方的可怕报复。”凤奕郯提醒道,“来人的修为已突破青阶,且身法极其诡异,本王从未见过,与那日偷袭本王的贼人,绝非同一人。”
“你是说,帮助凌若夕的不是一个人?”这个消息让北宁帝心头一沉,若是一人,他还有把握通缉、悬赏捉拿,但若是一个组织,一个神秘世家呢?
“很有可能。”凤奕郯重重点头,“他临走时给了我一枚临时压制毒素的解药,能暂且缓解我一日的病情,但若是明日没有服下解药,便会七窍流血致死。”
凤奕郯并不怀疑对方这番警告的真假,毕竟,他们可是拥有连众多太医、炼丹师、炼药师也无法解除的剧毒的人啊,根本无需用这样的理由糊弄他。
“即便如此,朕要以何种理由释放凌若夕?难不成公然诏告天下,皇室受人威胁,逼于无奈,只能选择妥协、退让吗?”这样做,他这个帝王的颜面,必将无存。
闻言,凤奕郯阴恻恻地笑了,他凑到北宁帝耳畔,低声附耳几句。
“此计可行,只不过就这么放过她,朕实在是难以咽下这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