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邪气肆意的笑容,坐等看戏。
“你来做什么?”出声的并非是捉奸的凌雨涵,而是轻轻靠在床头,一脸冷峻的男人,乌黑的润发披肩,峻拔的身躯被一条绣着繁杂银白图纹的锦被遮挡住,他的视线越过凌雨涵,落在后方不请自来的凌若夕身上,沉声质问道。
没有被闯破奸情的慌乱,没有面对妻子的慌张,那态度,正常得连凌若夕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她同情且怜悯地看了浑身僵硬在床前的那抹背影,嘴角的笑加深了几分,带着些许恶趣味:“这是三王爷给本宫的见面礼吗?倒是别开生面。”
话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讽刺与嘲弄,却独独没有一丝醋意。
凤奕郯看见她那副与往常如出一辙的模样时,心顿时一沉,她居然一点也不在乎?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头不由得浮现了淡淡的怒火,红唇紧抿着:“怎么,南诏国的皇后娘娘竟登门拜访连一张拜帖也不愿送吗?”
“你认为你值得本宫亲自派送拜帖?”凌若夕反问道。
“你!”凤奕郯突地直起身体,锦被瞬间滑落,露出他身上那件白色的里衣。
凌若夕慢悠悠将眼神转开,吐出四个字:“非礼勿视。”
“……”
“……”
房间里顿时漫开了诡异的沉默。
凤奕郯双目喷火,恶狠狠瞪着她,那目光似怒,似恼,但又好似还带着点别的,复杂得让人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