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将桑榆手中的令牌接过去看了一下。
下一秒,他们忽然变了脸色,猛然抬头看向了桑榆,打量了一会儿之后,眼中出现了一丝诧异之色。
左天醪:忽然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个该死的刺客掏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下一秒,他不祥的预感应验了。
只见那些连他都没跪过的黑衣人竟然朝着这个刺客跪了下来。
他们齐声道:参见殿下。
左天醪:殿下,什么殿下
周天子并没有别的兄弟姐妹啊。
但是华璋他们肯定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这个刺客应该真的是贵人,还是那种同周天子关系很好的贵人。
左天醪惊恐地看着桑榆,下一秒,他的腿抖了抖,一阵骚味忽然传了出来。
桑榆:多大的人了,竟然还大小便失禁。
左天醪脸色已经慢慢完全白了,冷汗顺着额头滴了下来。
怎么办这个刺客知道的那么多,万一
完了。
华璋捧着令牌,重新递回给了桑榆。
他们身为周天子培养出来的人,几乎每个人都知道了周天子与原燕王的关系。
也知道这令牌是燕王当初用的身份凭证。
刚刚拿到这枚令牌的时候,他们还以为是这个人盗取了燕王的令牌,但是细细一看,才发现这个人分明就是燕王。
天哪,原来燕王是女的!
华璋觉得自己的面瘫脸要绷不住了。
桑榆收回令牌,侧身让了让:把这个叫左天醪的人给我抓起来,我有事要审他。
闻言,华璋在左天醪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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