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等左瑁醒过来再继续谈谈。
可能是左瑁被吓得有些狠了,以至于天色渐晚,她却迟迟没有醒。
桑榆瞥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算了,不能再等下去了。
她还得回自己的世界,不然左渊同志要着急了。
桑榆飞速朝着摄政王府赶了回去,她回去时,白斐正一动不动地看着铜鉴。
虽然他看起来很专注,但若是细细观察,会发现他其实是在走神。
桑榆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连个招呼都没打,就直接钻到铜鉴里去了。
白斐猛地一眨眼,轻声道:你回来了
然并卯桑榆已经透过铜鉴钻回去了,所以根本就没听到他的声音。
白斐微微抿嘴,有些僵硬地道:中午的事,我向你道歉。
室内寂静无声,根本无人应答。
墨瞳微暗,白斐垂下了纤长的睫毛:还是不想和他说话么
此时,在外面候着的仆人觉得十分的惊悚。
刚刚王爷在和谁说话,方才有人进去吗
王爷竟然也会向别人道歉!
桑榆一睁眼,就发现她已经到了医院。
原主的爸妈正守在病床边。
左渊和张锦年一见她醒来,就马上凑了过来。
张锦年柳眉一竖:你又想整什么幺蛾子好好的床不睡,非要躺在你那破水缸里面,你以为你是美人鱼吗
桑榆弯了弯眼睛:妈,那是铜鉴,我可没有想整什么幺蛾子,只是想泡个澡而已。
铜鉴还真有洗澡的功能。
伸手不打笑脸人,看着桑榆那个笑眯眯的样子,张锦年觉得没法狠下心继续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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