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那个所谓的母亲根本没在他心里占什么重量。
左瑁就更别提了,在左鸿宪心里,对她已是厌烦至极。
为了顾全脸面,左鸿宪才把她认做了庶女。
左家养了她那么多年,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左鸿宪抬头看着白斐:王爷,敢问小女何时才能移动
白斐想了想,道:大概百来天吧。
他瞅了桑榆一眼,心想越晚移动越好,最好一辈子都住这,别走了。
左鸿宪:百来天那怕是筠儿都能活蹦乱跳了。
白斐看到了他怀疑的眼神,解释道:左小姐还受了点内伤,所以
果然,此话一出,左鸿宪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内伤,重吗
当着桑榆的面,白斐不好说假话,毕竟桑榆也亲耳听到了太医的描述。
于是白斐指着偏房,朝左鸿宪道:那边说话。
左鸿宪脸色一变:竟然要避开筠儿才能说,难道很严重
白斐将他引过去之后,还真的就是往重了说。
他说了一通之后,压低声音道:所以说,左小姐起码还得在王府待上百来天。
左鸿宪闻言,哪有不应允的道理。
尽管他觉得白斐不怀好意,但是他也不能拿筠儿的健康开玩笑啊。
于是左鸿宪妥协了,白斐顺利地拿到了未来百天的投喂权。
心情颇好地送走了左鸿宪等人,他重新回到了房间。
桑榆朝他招了招手:帮我个忙。
白斐眼睛一亮,这还是第一次她主动让他帮忙。
你直说。
桑榆抿嘴道:帮我盯着大理寺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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