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人。
左瑁的眼睛忽然一亮。
若是
就在这时,桑榆忽然扯了扯白斐的衣袖:放我下来。
熟悉的声音传到了左瑁的耳中,她忽然就僵住了。
只见她猛地看向白斐怀里的人,眸中带着一抹不敢置信:刚刚那个声音,不可能的!
然而,待那女子站到地上之后,转头看向这边时,左瑁才知道没有什么不可能。
她咬了咬牙,恨恨道:左筠。
左瑁入狱以来,虽然过得凄惨,但是一想到左筠的下场,她就会觉得自己的处境也没那么令人难以忍受。
对比起左筠,她至少还活着。
然而,现在她看到了什么左筠竟然没死,那她这几个月在牢里的苦难岂不是白受了。
想起夜间那些凄厉的惨叫,再想起她为了过得舒适一点,不得不委身于那肥猪似的狱卒
下一秒,她状似疯魔般地站了起来,吼道:来人呐,我没杀人,我是被冤枉的,放我出去。
左筠没死,她凭什么还要待在这里。
谋杀罪左筠没死,她只能算是谋杀未遂。
视线移到牢门上,左瑁惊喜地发现门上的锁已经不见了。
她猛地瞪大眼睛,忽然朝着门口冲了过去,嘴里呢喃着:我要出去。
她要出去,她要回左府继续当她的小姐,她卖了铜鉴,还有那么多银子没花光,足够她继续过好日子了。
桑榆猛地皱眉:疯了
白斐一把将她拉到怀里,一手将门拉住:来人。
有狱卒听到了动静,立马走了过来:大人
他们不知道这是王爷,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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