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这会她心里正翻江倒海呢。
陆郎溪还想狡辩,想把责任全部推到湛卢身上,湛卢哪里肯单独背负这罪名,主犯和从犯的判刑是有很大区别的。
他只是陆家的长工,又不是卖身的奴仆,没必要那么衷心。
于是他忍不住一五一十的招了。
老爷今天上午见过夫人之后,脸色就很差,后来太太炖了燕窝,他就喊着我去了姨太太房里
两人一人抓住章氏,一人灌药,就这么弄死了章氏。
湛卢还一五一十地交待了陆郎溪让他往李氏房里放药的过程。
所有的一切都是老爷指挥的,药也是他给我的。
人证物证俱全,容不得陆郎溪抵赖。
他或许也是急了,想辩驳,却又支支吾吾编不出谎言,更是说不出自己一身的淤青是从哪儿来的。
众人的注视之下,他的肩膀一下子就垮了下来:是我干的。
他也是急了,乍一听李氏要和他离婚,还说了他很多的不是,扬言以后她和陆筱独出门户,不再和陆府往来。
偏偏陆筱又一贯和他不亲,若是李氏离了这陆府,他很怀疑陆筱和大帅还会不会照顾他这个老父亲。
陆府仗着大帅刚有了起色,他不能放过这个大腿。
然而他也没办法拒绝离婚,李氏打定了主意,陆筱自然会央求大帅给他施压。
情急之下,他搞出了这么一件事,就是想搅和了李氏离婚的事,若是她入狱了,那离婚自然也就作罢了。
陆筱只有这么个娘家,以后也只能回陆府。
但是事情布置得难免有些仓促,很多地方都安排得不合理。
第48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