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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短短两个月,已经有各方的势力都派探子想要混进来打探过了。
像阮芜和霍子容这样看起来毫无威胁的妇人和孩子,他们军营早已见过好几拨了。
在士兵围成一圈的剑锋所指处,阮芜披着一件墨色的斗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一张巴掌大的脸上只能看到那双笑盈盈的眼睛,越发显得楚楚可人。
而被她抱在怀中的霍子容更是裹得像球一般,圆滚滚的身子配上湿漉漉的小鹿眼,看起来可爱极了。
士兵们倒是还从未见过这样一对绝色的探子。
妾身无意冒犯,是来寻人的。
你们找谁对待美人,士兵们的语气不由得软化了些。
阮芜柔柔一笑,请问营中有没有位福叔大约五十来岁,应该是前段日子来的。
咣当!
有人的剑不小心掉了。
你你是那士兵的声音有些颤抖,看看阮芜又看看霍子容。
阮芜笑得越发柔和,将霍子容放在地上,对着那士兵盈盈行了一礼,妾身夫家姓霍。
放下!快把剑都给老子放下!那士兵显然已经认出了阮芜,他激动的踹了旁边还拿剑指着阮芜的兵一脚,然后异常激动的大喊了一声。
夫人您稍等,我这就去请赵将军和福先生!
不多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中年将领和一个老者急匆匆的跑来。
夫人!小少爷!那老者一见到阮芜和霍子容立马便冲上来磕了个头,跪在地上红了眼眶,老奴终于又见到你们了!
当初霍启入狱,散尽了家里的奴仆,管家福叔本来执意不肯走,还是原主从狱中回来带了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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