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杖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笑了,可围观的所有人都红了眼眶。
霍子容死死的攥着阮芜的手,怎么拉也来不开,哭得几乎说不出话。
十杖打完之后,霍子容的眼睛里似乎多了些东西。
不再是一望见底的纯净,像是蒙了一层雾布。
而就在所有人都憋着一股气的时候,阮芜却趴在椅子上一边挨打一边和系统聊天。
【系统有些为阮芜着急,宿主,就算我为你屏蔽了痛觉,但你也表现得痛苦一些啊,你怎么能笑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笑得越释然,霍子容和霍家军们就脑补的越厉害,越能在他们心中埋下一颗种子。
十军杖草草落下草草结束,阮芜被士兵抬着送上马车,被赵青带着人呼呼喝喝的赶出了平城。
平城外的官道上,霍子容眼泪汪汪的坐在阮芜身边,小声哽咽着问道,母亲,你疼不疼
阮芜诧异的看了霍子容一眼,呦,你终于又肯叫我母亲了!
霍子容被阮芜噎了一下,微红着脸不想理她。
阮芜厚了脸皮乐呵的笑了笑,竟觉得被称作母亲的感觉也不太糟。
过了一会,霍子容又凑了过来,找着和阮芜说话,母亲,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去哪里啊阮芜眯着眼睛看着霍子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我听说夹在天启国和蛮族之间的,还有个中立的国家,叫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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