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
阮芜看了他一眼,毫无同情心的笑了几声,成功把霍子容惹得脸色更黑之后才站起来对着客人们招招手,关门了关门了,都散了吧,没看够的明天再来!
把不情不愿的姑娘们全都请出去之后,阮芜才将视线重新转向霍子容,又去宫里找虐啦
你!阮芜火上浇油,霍子容要气炸了,你是不是也和他一样,根本看不起我!
霍子容口中的他,自然就是被阮芜强行认师的澹台宣。
可能是霍子容天生就和澹台宣八字不合,这三年两人一见面就鸡飞狗跳,虽然真实的情况是霍子容单方面挑衅,澹台宣从容镇压,霍子容不服下次接着单方面挑衅
真真是场悲剧的恶循环。
而这三年过去,虽然霍子容并不想从澹台宣那里学到任何东西,但每次和澹台宣斗智斗勇的过程中,他无形中受澹台宣的影响却越来越深。
阮芜表示无比欣慰,蠢孩子终于有了点脑子。
最显著的一点,就是知道如今的澹台宣已今非昔比,霍子容即使气急了也不会再公然和澹台宣叫板了。
昔日的齐王殿下,就仿佛有预知能力一般,三年来躲过了来自同胞兄弟的各种暗算,一年前踩着众兄弟的尸骨成功登基,成为了大燕的新帝。
头上压着一个暴力继母和一个腹黑皇帝,处于食物链最底端的霍子容近年来已经很少像如今这样气急败坏了。
而让他如此怒极的原因,是澹台宣又一次驳回了他想要领兵击退蛮族的请求。
不同于物资富饶的天启和自给自足的大燕,蛮族地处荒原,民众多靠放牧为生,一入冬之后粮食便极为短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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