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芜每说一个字,李大人脸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分,到最后已经吓得面色惨白,重重的磕在了地上,臣,罪该万死!
还愣着干什么,阮芜轻飘飘的说道,没听到李大人的请罪吗拖出去,斩了。
大殿上一时间有些混乱,朝臣们看着李大人被拖了出去,眼神交流了一番,却无人敢出声求情。
李大人纯粹是被自己给蠢死的,阮芜做出如此决定,虽看似有些不近人情,却也无从辩驳,所有人此时还是想着独善其身,没有人愿意舍命为他求情。
母后反倒是小皇帝诧异的看了阮芜一眼。
他只是单纯的想不明白,同样是摘别人的脑袋,怎么母后一说就没人反驳,他一说一个个都迫不及待要跳出来指着鼻子骂他昏君!
皇上,阮芜没有让小皇帝把想说的话说出口,可是累了
小皇帝很快便领悟了阮芜的意思,立马装作痛苦的咳了几声。
请皇上护好龙体,一直十分安静的祈昭出声道,皇上还未痊愈,还是早些回去休息的好。
皇叔所言极是。小皇帝巴巴的点了点头,退朝吧,有事明日再议。
恭送皇上,太后娘娘。
等阮芜和小皇帝离开之后,朝臣们才站了起来,脸色都不大好。
祈昭静静的站在首位,像是自成了一派,并没人敢上前搭话。
他望着阮芜和小皇帝离开的方向出神了半晌,才收回视线,眸色幽深,似隐隐浮上些笑意,慢慢的朝殿外走去。
接连几日,在阮芜的有意无意之下,她在朝堂上开口时总是正中朝臣的软肋,一番连消带打,朝臣们的气焰削减了许多。
第4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