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弱弱的样子,看起来真的特别好欺负啊。
夏瑾不知他未来大舅哥这么担心他,没心没肺地冲对方摆了摆手,随后转身,走远了。
萧禄深:总觉得自己一片好心喂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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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瑾沿着东干道一路行走,道路两旁没了小贩不绝于耳的吆喝声,幼儿的吵闹声,大人的斥骂声,清净许多。
夏瑾身心愉悦,兴致勃勃的欣赏这古色古香的建筑。
今日要背书箱,夏瑾没穿那件兔裘,反而是套上了系统送他的那件青衫。
夏瑾昨夜苦苦哀求的了一晚上,才让系统爸爸松口,答应保他恒温一天。
所以他今日看起来,别提多有风度了。
宽大的袖子微微摆动,一头墨丝如丝绸般垂于身后,乌黑亮泽。
墨发用一根蓝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蓝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
夏瑾缓步而行,神态慵懒地欣赏着两旁风景,却不知翩翩少年郎,风流隽秀,也成了旁人眼里的一道美丽风景。
一炷香后,夏瑾在一家书铺外停下脚步。
他抬脚走了进去。
店家,可否与在下一张简易木桌租金好说,两个时辰后在下定当归还。
店家正在擦拭书籍,忽闻人声,回头一看,嚯!好俊俏的郎君。
美人无论在哪里都是被人格外厚待几分的,尤其这位美人还谦恭有礼,令人心生好感。
所以店家意思意思收了十文钱,就把木桌给了夏瑾。
夏瑾眉眼带笑,谢谢店家。
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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