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样子,仿佛秦瑜口中所斥之人并非他一般。
他一扬手,宽大的衣袍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青衫飞扬,单手轻点秦瑜,何谓清高,清高一词,寓意纯洁高尚,不慕名利,不随大流,不同流合污。
我不偷不抢,坦坦荡荡,行为做事光明磊落,又如何担不起清高一词,怕就怕有人清高不起,又想故作清高。
人在做,天在看,是非曲直,自有公道定断,不是你秦瑜空口白牙一句话定人生死的,因为
你、不、配!
夏瑾!!!秦瑜怒喝,没想到他话都说到这种地步,夏瑾竟然还能狡辩。
哪知他还没想好反驳之词,夏瑾又有动作。
我夏瑾行事向来讲究一个缘法。顿了顿,夏瑾从怀里拿出全数银票,摆在木桌上,今日卖画本是因为在下亲事将近,不得已为之,没想到引来诸多波折,但万事随缘,之前买了画的客人,若是想退,只需把银票拿回去,画还我即可。
夏公子何必如此。有人讪讪劝着。
因为夏瑾的从容不迫,举止言谈太给人好感了,要相信这么一个人是伪君子,除非拿出确凿的证据,否则要否定他真的很难很难。
就像夏瑾之前所说,他的为人不是秦瑜一句话能定夺的。
秦瑜还没有那个资格。
对比夏瑾从始至终的大气从容,反倒是衬出了秦瑜的锱铢必较,步步紧逼。
不知不觉,众人心里的天平开始倾斜。
夏瑾没有与他们过多纠缠,见没人退画,他又重新收回银票,笑曰:在下夏瑾,明水村人士,若是日后有人后悔了,尽管来寻我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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