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父来不及解释,韩云舒想跟进去看看情况,匆匆回了句:夏哥哥吐血了。
怎么会吐血
韩云舒摇头。
屋内,韩父正在替夏瑾把脉,片刻后,他面色大变。
怎么回事
脉搏一会儿跳动有力,一会儿静止不动,气若游丝。这两种完全相反的状况竟然同一时间出现在一个人身上。简直匪夷所思。
饶是他韩某人行医二十多载,也是生平仅见。
怪哉,怪哉!
一时间,韩父也犯了难,无奈之下,只能用保守的办法,护住夏瑾。
是生是死,只能听天由命了。
此时,被众人担心的夏瑾着实煎熬。
他感觉体内像埋了一把火,在熊熊燃烧,他迟早会被焚烧殆尽。
疼痛时,他意识深处突然闪过一副副画面。
庄严巍峨的宅子,冲天的火光,横七竖八的尸体,叫嚣声,怒骂声,哀嚎声,声声入耳,似要刺破他的耳膜。
夏瑾忍耐不住,大吼一声,所有声音如潮水般退去。
画面最后,定格在被鲜血浸湿的地砖,红的刺眼。
少顷,画面又是一转。
昏暗潮湿的牢房,带着倒刺的鞭子,冒着火星的烙铁,还有面目狰狞的男人。
鞭子打在身上,好疼,烙铁印在胸膛,好痛。
面目扭曲的男人掐着他的脖子,怒问:说,心法在哪里说!
不知道,他不知道。
他摇着头,他的拒绝惹怒了对方。
既然不肯说,那就永远别说了。伴随着阴森森的话语,他的喉咙遭受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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