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又不是真正的古代男人,不讲究那些所谓的君子远庖厨的虚礼。
韩父沉迷于制药,研究药方和各种疑难杂症,韩家就只剩下母女二人,难道他个大老爷们还让女人来伺候他啊,夏瑾可受不起。
韩家没有土地,每日也就劈柴挑人,做饭洗衣,喂鸡喂鸭,偶尔兼职一把药童之类的琐事,夏瑾表示还能承受得住。
然而这些事,他做起来觉得没什么,看在其他人眼里,意义可就大不同了。
村里甚至私底下流传,韩父是把夏瑾当上门女婿看,别说,夏瑾一张脸毁了,但人老实,又肯干,力气也大,不少人都觉得韩父有眼光。
韩父韩母虽然没有这种想法,但是对待夏瑾时,态度不自觉已经柔和许多。
至于韩云舒,小姑娘现在恨不得一天到晚都跟在她夏哥哥身后,心甘情愿的当个小尾巴。
夏瑾也确实宠她,有求必应,百依百顺,所以韩父吃味了几天以后,也就顺其自然了。
多个人疼惜他的爱女,也没什么不好的。
夏瑾快速点燃了柴火,脑子里回想到昨晚那个小姑娘软娇娇的拉着他的手,夏哥哥长夏哥哥短的,磨蹭了好半天才羞羞答答的告诉他,她次日早上想吃海棠酥。
夏瑾几乎是想也没想地答应了,并且一脸诚恳的告诉她。
云儿,想吃,做。
夏瑾有自己的思量,他不记得以前从哪里听过一句话了。
如果一个人拥有过大海,以后就再也看不上江水湖泊。
夏瑾不敢赌,未来会因为多了他这么个变数产生什么蝴蝶效应,他不喜欢被动。
所以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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