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边流泪,边吃奶。
孙子急得不行,有根儿啊,咋了,哭啥啊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啊。
夏瑾:我只是在哭我逝去的节操。
从他吃第一口奶起,他的节操就已经抛弃了他,远走他乡了。
婴儿的身体困觉,夏瑾吃饱了,眼皮子就开始打架。
孙氏哄着他睡下,然后才抖着手,清理下身狼藉。
还是同样的幕天席地,孤身一人,可是看到怀里呼呼大睡的儿子,孙氏就觉得体内有无限的力量。
她以后不再是孤身一人了,她也是有亲人的,她的儿子,他们血脉相连。
孙氏想到这儿,心里就特幸福。
草草收拾了一下,孙氏也熬不住了,把破衣服搭在身上,搂着孩子睡了。
她就眯一会儿,有点儿力气了,她就带有根儿去找个山洞躲躲,最好再生个火堆,如果还能找点吃的就更好了。
孙氏心心念念着这些事,奈何劳累过度的身体太需要休息了,更何况她还才生产过。
入夜,渐渐有不干净的东西寻着味儿过来了。
才生产的女人,新生的婴儿,真是世间最好的补品了。
然而他们还没靠近,那对母子周围凭空冒出一连串淡蓝色火焰。
没有温度,甚至比这夜晚还要更冰凉。
他们徘徊在那对母子附近,不愿离去。
到嘴边的肥肉,怎么能随随便便的放弃,而且那个女人身上所散发的味道非常美味。
终于有捕猎者忍不住了,一个没有影子的怪物扑上前去,然而还没咬到美味的食物,就被淡蓝色火焰焚烧殆尽,连惨叫声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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