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她的心里就像被山涧的溪水拂过,带走了所有的燥意,只留下了清爽与平静。
小和尚真的是个与众不同的人,就连傻也傻的格外可爱。
晚红绡突然就不想跟他别扭了,她捡起地上的野果在身上擦了擦就往嘴里塞。
她小的时候连馊了的馒头都啃过,更遑论这清甜美味的野果。
夏瑾见她肯吃了,心情也好了,嘴角都欢喜地翘起。
晚红绡没好气地骂了句 呆子。然后把手中最后一个果子塞小和尚嘴里了。
夏瑾坦荡的吃了,晚红绡满意了,不过触及小和尚脖子上清晰的指印,眸光沉了沉。
她从袖子里摸出两个拇指肚大小的药瓶,招呼小和尚,过来。
夏瑾不依,他熬的药好了。
晚红绡愤愤收回药瓶,笨和尚,那你就疼着吧。
夏瑾艰难的做了个小木勺,一点点把药汤喂给女人。
只是这么一件小小的事情却花费了半个时辰的功夫。
晚红绡早跑进马车里睡大觉了。
夏瑾知她刀子嘴豆腐心,所以放心大胆把人丢在树下,一个人跑出去摘草药。
但想法有多美好,现实就有多残酷。
夏瑾什么都考虑好了,就是没考虑到女伤者不能移动。
马车颠簸,如果把女伤者放车上,不消一会儿,女伤者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又得重新裂开,严重点,可能还会在这炎热的天气伤口发炎,到时候再治疗,只会事半功倍。
所以。第二天,夏瑾就这么耽搁下来了。
霎时,晚红绡瞪着女人的眼睛恨不得能喷火。
作者有话要
第15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