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
李华:盛京。
狗蛋: 草原。
两人为去哪儿又开始争吵,吵的夏瑾脑仁疼,他扣了扣桌子,扬声:我说。你们是不是没听懂我的意思,此次我们要去流云宗拜师学艺。
李华绞着手帕,试图曲线救国:可是义父,你口中所说的流云宗与杏花村隔了千里万里,中途会经过不少地方。反正顺路,我们都不能参观一下吗。
狗蛋也赶紧帮腔: 对啊干爹,你也知道,我跟华妹从小都在村子里长大,见识少,你不是常说男孩子眼界要放宽一些吗,我觉得此次去流云宗拜师可以顺道开阔一下眼界啊。
李华: 狗蛋哥哥说的对。
李华:义父~~~
狗蛋: 干爹~~~~
夏瑾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完败。
他留下了不少书籍,又在杏花村周围下了好几个结界,然后才带着孩子们告别村人。
同村的人都来送别,村长已是垂暮之年,手抖的不成样子,但他还是费力的握住了夏瑾的手,带着真心的祝愿: 此去一别,不知今生是否还能再相见,夏公子,多加保重。
我会的。夏瑾回握住村长的手,八年已过,村长更老了,但那双不时冒着精光的眼睛,明白昭示着,他人老了,但心却比谁都清明。
对于这样的一个老人,夏瑾是佩服的,他拱手向着村长深深鞠了一躬,后面两个小的,有样学样。
夏瑾:保重。
李华/狗蛋:大家保重。
再见。三重奏响起,父子三人乘着一叶扁舟消失在天际。徒留村中仰望的身影愈来愈远。
新事物的出现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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