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靠近,信不信我抽你!凉凉娇声呵斥道, 小手还作势上举,做出一副随时准备抽他耳光的动作,脸上那娇蛮的小模样甚至招人稀罕。
你敢动手信不信我把你就地办了
凉凉一噎:
办了这男人是流氓吗
退后半步,稍稍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下颚微抬,傲慢地开口道你敢办了我,我就剪了你!
剪了你,怕不怕,用什么东西行凶,那就剪了那玩意儿,看你还敢不敢随便拿那玩意儿来耍流氓!
而莫临沂着实被凉凉的惊人之语弄得错愕不已,愣了半晌蓦地朗笑出声,俊脸上浮现出一抹炫目的笑颜,那笑如同冬日里的一缕阳光,灼眼。
见男人突然疯了似的笑出声来,凉凉再次退后几步。
这男人莫不是疯了吧,她得离远点,免得被传染了。
山脚下,几个男人等在那里,家里带来的家丁早已被派上山去寻人了,这莫临沂一进山就找不到人了,几个男人找了许久没见到人才守在山脚下,几人也是急得不行了,一个个不停的抹着额头上的冷汗,时不时焦急地朝着山上看几眼。
要知道这位爷可是新帝的太傅,掌管朝中大半兵权,如果在他们这小地方出了什么差错,他们几个的头怕是保不住了。
已经两个时辰了,还是没找到人。
就在几人坐不住准备再次上山时,空旷的山脚下突然传来了马蹄声,黑色骏马由远而进,坐在马背上的男人可不正是他们找了一下午的男人么,只是几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看见马背上那名被莫临沂抱在怀中的红衣女子是哪里冒出来的。
几人脑海中不约而同地响起有关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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