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曾川身侧的女人看见杨翰的动作,眼中闪过一抹亮光,随即消失不见。
放下手中的酒瓶,杨翰和几个男人聊着,女人乖巧地坐在一旁,时不时倒个酒,也颇为和谐。
杨翰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剑眉紧蹙,那模样让曾川有些看不过去,挥了挥手,让旁边的几个女人都出去。
待不相干的人离场之后,曾川才看向杨翰,开口道:杨翰,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些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你这么惦记着,也不是事儿啊,再说了,都五年了,就算你这么等着,谁知道姜凉凉是不是结婚了,说不定连孩子都有了。
杨翰没有开口,望着手中的香烟,想到那个女人,杨翰心里便泛起一抹刺痛。
要是知道离开会断了两人之间所有的联系,他当初便不会那决然地离开。整整五年时间,他都没有找到她,没有她的任何消息,然而,脑海中她的面容却那般清晰,好似一切都如昨日。
当初离开村里,出去打工,因为没有学历,没有手艺,杨翰和曾川做的都是力气活,还被老板克扣工资,后来跟着包工头抢工程,打架,那段日子,杨翰都靠着回来见那个姜凉凉一面这个念头撑过来了。
他没想到,三年后,他回村才知道,姜凉凉早就离开了,听村里人说,她还考上了大学。
大学生这么一来,两人之间的距离,便更远了。
最让杨翰没有预料到的是,他会找不到她。
杨翰,要我说,你就是自己作的,当初离开时,让你和人家姑娘说一声,你矫情,矫情就矫情吧,现在做这样,又给谁看呢,人家姜凉凉她不知道!不知道,你懂吧!说到后面,曾川的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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