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一阵痛感,小厮试了好几次,都不能将男人身上的衣服褪去,最后手背都被打肿了,这才不管了,转身匆匆出了屋子。
这边,凉凉狐疑地朝着自己院子走,刚才突然有人说老夫人要找她,等凉凉过去时,却又说,老夫人忙着,让她先回来,可半路上,银杏却又被人叫走了。
这一切,怎么就那么诡异呢,凉凉敢肯定,这里面一定有事情。
回到院子里,一进门,凉凉就感觉到不对劲了,挺俏的小鼻子动了动,闻着空气中那抹淡淡的酒味,凉凉双眸微眯,视线在屋子里扫过,最终落在那张放下帐幔的床榻。
隔着一层帐幔,薛城闭着眼躺在床上,浑身酒味,而凉凉刚才闻到的那抹酒味,显然就是从他身上散发出去的。
在那小厮离开之后,薛城便睁开了眼,在房间里巡视了一遍,这显然是一个女人的房间,正想快速离开,却无意间看见了摆在梳妆台上的一样首饰,脑海中迅速闪过某个画面,蓦然想起,那首饰,很眼熟。
如果他没记错,那好像是某个女人坐自己车,她的包里就有这件首饰。
房间里除了他自己身上的酒味之外,还有一股淡淡的女儿香,和上次她身上的味道一样。
想到女人那张小脸,薛城突然不急着离开了,反而想看看女人发现他在她的床上,她会是一副什么表情。
缓缓踱步在房间里,这看看,那摸摸,当男人无意间打开柜子,看见折叠好摆放在柜子里的那紫色小衣时,身体泛起一阵异样,抬手拿起那件小衣。
就在这时,听见了脚步声,薛城想也不想便把手里拿着的东西揣进了怀里,然后关上柜子门,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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