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抬手,轻轻拍了拍宣宴红晕的脸颊,微微启唇,开口道:宣宴,喝成这样,胆子挺大啊。
嗯,胆小!宣宴附和了一句,脑子里有点不清楚,只是隐约听见个胆大两字,傻乎乎地冲着凉凉笑了笑,嘟喃着开口道:嘿嘿嘿,我一直都胆大,我乖乖听你话,你不打我,行不行。
卖萌,犯规!
凉凉:
mmp,对着一个醉鬼,凉凉她还能说什么,和一个醉鬼认真,你就输了。
叮!电梯门随着声响缓缓打开了,凉凉没理会挂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嘴里念叨声,扶着他出了电梯。
直到凉凉开门进屋,宣宴还在念念不忘地说着什么,念念叨叨的,将宣宴扔在沙发上,凉凉站直了身子,开口道:宣宴,去浴室里把自己洗干净了,一身酒臭味,难闻死了。
听到凉凉话语中那股嫌弃的味道,宣宴抬起手臂闻了闻,确实闻到一股酒味,遂站起身来,抬手从衣服下摆就卷上来,就想褪去身上的衣服。
咳咳咳,等等,这是做什么,这小狼崽子喝醉了,变得这么开放的吗
等等,等等,进浴室里去脱衣服,你在这里脱什么,是想耍流氓吗去去去,给我进去。凉凉阻止了宣宴脱衣服的动作。
拉着宣宴的手腕,将人塞进了浴室里去。
并且贴心地替他关上了浴室的门。
直到宣宴进了浴室,凉凉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半天了也没听见水流声,凉凉狐疑地迈步过去。
宣宴,你在干嘛呢
隔着一扇门,凉凉开口问道。
我在洗澡啊,可是没有水了。里面传来宣宴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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