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然把凉凉送到医院门口才转身离开了,直接打车去了老爷子所住的酒店,一脸春风得意地抬手敲门。
房间里的老爷子打开门就看见一脸笑容的景然,冷哼一声,开口道:昨天还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今天就笑成这样,你是不是缺心眼啊,看你那黑脸,笑起来真难看。
景然:
这确定是亲爷爷
爷爷,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啊,我还有几天假,正好买点东西让你带回去给我爸妈。
劳资回不回去,你操哪门子心啊,你这个不孝的孙子,我才刚来就要赶走离开,你是不是皮痒了!老爷子二话不说就朝着景然踹了过去。
景然连忙躲开,笑咧咧地耍嘴皮子道:我没那个意思,爷爷,疼疼疼,别踹
村里出了新八卦了,昨天夜里,xx家的小儿子半夜起来上厕所,不知道怎么弄得就掉到粪坑里了,农村的茅厕都是挖个坑驾两块板子,坑里全都是黄黄的翔,昨天夜里那家人的小儿子被捞上来,那味儿可绝了,连家里人都受不了。
如果只是一个人掉粪坑里也就算了,今天早上那家的二儿子进茅房也掉进去了。
村里人都暗地里笑话,是不是那家人没吃饱饭,一个两个往茅坑里钻呢!
而且事情还没有完,那家人最近走霉运,去地里做活有人摔断了腿,家里时不时就被贼光顾,闹得村里人都对这俩人避而远之了。
不管村里怎么样,沈汉庭的腿慢慢好了,景然也回部队去了,虽然没在凉凉跟前晃悠了,却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凉凉的手机号码,一有空就夺命连环call,有两次来电话还差点被沈汉庭接到。
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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