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就在两个女人对视时,房间门打开了,傅里沉着一张脸走出来,停在了凉凉的面前。
凉凉抬眸,视线在傅里身上扫过,衣着整齐,头发丝都没乱。
显然方才文韵身上的那些痕迹不过是文韵自导自演罢了。
凉凉,你怎么过来了傅里沙哑的嗓音响起来。
你难道不该解释一下凉凉瞪大眼睛望着傅里,执着地想要他一个解释。
没什么需要解释的,你不是都看见了。傅里避开凉凉的视线。
明明她才需要给他一个解释,为什么和路非一起去了酒店开房,就因为路非有钱而她傅里穷,所以她才会这么对他
一切都混乱了,他想,他们需要时间冷静一下。
凉凉看着傅里的神情,轻笑一声:傅里,你要是想分手可以直接说,没必要拿这个女人当借口来隔应我,这世界上没有谁离开了谁就会死,我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
好,那就分手吧!傅里说出这句话,心里却突然平静了下来。
也许,分手是对两人最好的解脱。
分手他说分手!
凉凉瞪大眼眸,泪水不自觉滑落,从白皙的脸颊滑落下来,落在地面上,映出一道水印。
傅里,你考虑清楚了凉凉声音带着一抹啜泣的尾音。
嗯。傅里一个字回应,甚至没有多余的解释。
死缠烂打不是凉凉会做的事儿,竟然傅里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她有什么放不下。
转身,离开,干脆利落。
傅里就这么看着她的背影缓缓离开,他克制着想追出去的脚步,浑身都颤抖着,就怕自己一个克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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