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外表下,有着定松般的内核。
居然没哭。
两个少年自知不是适合说话的时候,默契地沉默着,只是看见这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以为她要大哭大闹,当场失态。可是除了逃生时撕开了些许的裙角和散落开来的头发以外,她全无失态。
太意外了。
水光潋滟的眼,背衬火光,耳际是木头燃烧的声响,组成一张深刻的画,烙在少年心头之上。
靠,居然哭不出来。
夕欢憋了半天,代入原身的记忆里,就差把眼珠子憋红,也没能梨花带雨的哭出来,只酝酿了一层敷衍的水光,剩下全靠演技。就像以往跟麻烦的情人分手,为了给足对方面子,只能演出一副很难过的样子,和平分开。
幸而经验丰富,愣也演得有模有样。
哭不出来,那就尽量悲伤得好看一点吧。
须臾,她似强忍巨大悲伤,点点头,跟着陈征离开,坐上马车,一开始相对而无话。
趁这沉浸在悲痛里的空档,夕欢整理了一下剧情记忆,知道自己当初拟大纲的时候,往lsquo;父母双亡rsquo;奔着去了,没计较细节,设计了个脑子有点问题的功能性反派,完成使命后就死得十分痛快。为了让她放心,陈征清清嗓子,解释了一下来夕宅这趟的原由,自己的背景,以及身边带着的这俩跟班的身份。
天海帮的帮主,已婚,育有一女,跟夕欢差不多大。
夕欢一听,猜测这肯定是个重要女配角,非忠即奸。
杜浩歌,我的大徒弟,
陈征朝玄衣少年昂了昂下巴:华听风,二徒弟,如果他日你愿意拜在我门下,他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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