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的清晨,失去活力后,冒出嶙峋的轮廓, 摩天大厦和民居并邻而立,孤高寂静。
单间的沙发上,两人依偎着沉沉睡至中午。
太阳最猛烈的时候,窗帘漏了一层淡淡的光, 落在M背上,他闭着眼像只被晒疼了的蛇蹭动, 把夕欢蹭醒了, 反手扣住他后脑:别乱动, 乖一点。
好难受
夕欢没醒透,耳际传来阴柔清冷的声线, 像是刚入冬的水潭, 水面结了一层霜,能从透明的冰面看见底下暗鱼游动。这把声音太冷了, 冷得她一激灵, 在梦里递到嘴边的红烧肉变成了没有果酱的刨冰, 将她呲醒了。她张眼,压在她身上的M也刚好将头从她的颈窝抬起来,手肘撑在她颈侧, 这个姿势, 他的宽肩遮住了背后的光源, 使他的脸隐没在隐影中,蒙上冷色调的暗。
M不作表情的脸,在此刻显得如此陌生,精致得像姑娘的眉眼舒展开来,有了男人的轮廓。
仍然年轻。
介于男人和青年之间,一点暧昧的分界线。
夕欢的目光在他脸上游移,注意到他眼白的部份更少了,猫般的眼瞳快要被高纯度的黑占满,他冷冷的视线让她想起以前去墨西哥时见过的黑王蛇,在冰冷的流沙中惬意游动她犹如被食肉动物盯上的猎物,不敢轻易动弹。
与爱情地位高低无关,源自对捕食者的危机感,使夕欢有了一瞬的迟疑:是你在说话吗
她睡得太熟,不确定刚才耳畔听见的,冷得出奇的声音是真是假。
是我,
原来他被她忽略了
想到这一点,M拧起眉头,轻易可见的委屈了。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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