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吧。你身子本就不好,就算要等那位姑娘,也不该坐在风口上。”
崔景深笑了笑,没说话,只是颇感无奈地任凭楚昭将其扶了起来。
到了屋子里,楚昭又一叠声唤侍女拿几个炭盆进来。
崔景深坐在榻上,指着一旁竹几上的一摞摞竹简,道:“生病的时候闲得慌,我将这些年的心得全都写成了十卷竹简,希望殿下能够抽空看看。”侍女端上了一碗药,崔景深看了一眼就摆在手边案头。
“先生快喝吧,凉了更苦。”楚昭劝道。
崔景深苦笑着摇头:“戒毒只靠个人意志,这些药抵什么用,不喝也罢。”
楚昭见屋里的侍女都走光了,也不端着皇帝的架子,就突然走过去抱住崔景深的腰,低声问:“先生不要寡人了吗?”
崔景深本质上就是一个古代书生,哪里受得住天子跟他来这套?那必须完全招架不住啊。
被陛下的信重感动得心潮澎拜,崔景深半晌才镇定下来,郑重其事地回答:“陛下误会了,微臣还要为陛下效力十几年呢,便是挣命也会活下去的。”说着就把那碗药端起来一饮而尽。
药有没有用楚昭不清楚,可他却知道这药里加了助眠的成分。等崔景深睡熟之后,楚昭看着他的面容,几乎毫不犹豫地花费剩下那点系统能量,用了自己最后一张复活卡。系统很快提示说能源不够,楚昭一咬牙,又用了两点健康值。
说来也奇怪,按照系统的能源收集方式,一个人对君主的认同和崇奉会转化为所谓的愿力,补充系统能量。那么必然是他最初成为忠诚信徒的那一刻产生的愿力最大,之后就会平稳下降到一个稳定值上持续输出。按
为君_分节阅读_169(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