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就是草民的功名,全部是自己真金白银买来的。本来这也没什么,谁知却被那群穷书生知道了,聚众密谋,想要告发我,于是我一不做二不休,就下了毒手。那客栈本就是我家产业,要下迷药也容易得很,等到这些人都神志不清地时候,我再挨个敲死。至于为何要李赫来顶缸,只不过是为了给阿敬出口气罢了。”
一语出,堂中众官吏公差全都惶恐不已,相互张望,面面相觑。
魏永脸色一沉:“朱驰贵,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不是儿戏,认下这桩祸事,就算朱家也救不了你了。在你面前只有死路一条。”
朱驰贵还是吊儿郎当的模样,只说:“罪人知晓。只是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深爱陈敬,当年害他身败名裂,今日也算补偿了。草民写的文章,全都是陈敬替我捉刀。所以这一次的亚元,该是陈敬才对。”他似乎犹豫了一下,然而看着陈敬单薄的身形,终于还是说了出来:“至于朱家,他们这样对待云生,和折磨我有什么分别?便也顾不得那许多了。”
“好,想不到朱公子还真是一个痴情种子。本官问你,你说自己行了贿赂,那贿赂的是哪个?”
朱驰贵平静的抬起头,斩钉截铁地吐出一句话:“便是皇帝派来的秋闱主考,方子安方大人。”
169 舞弊案9
夜色沉沉,天空挂了一轮毛月亮,一片薄云掠过,渐渐形成一只爪子的模样,最终掩住了月光。
地牢里泛着一股腥臭的味道。朱驰贵独自蜷缩在角落里,不论平日里怎么混账,到底是世家子弟,自打出身就锦衣玉食,哪里遭过这样的罪?傍晚送来的牢饭只动了几筷子,就放在一旁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