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草垛子里睡着了。乡人将他扶过来,拿凉水泼他的脸,方才睁开眼来,迷迷糊糊道:“好酒,今夜不醉不归!”
村长走过去“啪”的对着他的脑袋来了一下:“还喝!我问你,昨晚上明明该是你守尸,为何人却不在?”
孙小仙嘟囔道:“那尸体既不会有人偷,更不会逃走。谁会看死人看一个晚上。”
“谁说尸体不会跑?别忘了,孙长发一家是怎么死的。”
孙小仙已经半醒了,他激灵灵打了一个颤:“莫非出什么事了不成?”
“出什么事了?尸体不见了。”村长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止不住的颤抖。“你给我说清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孙小仙唬出一身冷汗,连连后退,酒已完全醒了,急惶惶道:“回三叔祖,昨晚入殓结束之后,侄儿就来把大师叫走了,其余人也早了理由各自睡去,只余下下人一个,少些纸钱,检查香烛,又往长明灯里添了一回油,就去独自饮酒。谁知不过一二杯,就醉倒了。”
楚昭在旁问道:“其间你可曾醒来?或听得什么异常声响?”
孙小仙茫然道:“小人白日里甚是疲惫,故而什么都没听到。难道……难道真的是我那老哥哥出殃了?”
村长的脸色异常的难看,这件事无论如何与自己的孙子脱不开关系,心里怒火中烧,却也不知该向谁发作,便阴沉着脸说道:“找,都给我找,无论如何也要找到这具尸体!”
话音刚落,忽听有人冷笑一声,楚昭转头一看,是那疯疯癫癫的老婆婆,她一个人孤零零站在黑洞洞的门口,乐得合不拢嘴:“这回躲不掉了。报应啊,该来的总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