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疯。
冯映之磨了磨牙,俊美的脸色满是阴鹜:你还是惦念着跟我离婚,无论我对你对好都没用是吗
白苏苏终于忍不住了:那你倒是对我再好点啊,送我上个医院给我穿个十层八层衣服就算对我好了嗯这种事情是个人都能做好吗你信不信我病着在街上随便找个人,人家都肯送我看病去更何况我还是你老婆,你照顾我是应该的,不然我找你干嘛找个好看的老公当摆设
冯映之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了,但却并没先前那般气恼了,只抿了抿嘴唇道:你是不是小日子快来了
得,这是嫌弃白苏苏脾气暴躁了。
男人这种东西啊,只许他们放火不许女人点灯,他自己对白苏苏冷嘲热讽,为所欲为就可以,白苏苏挤兑他两句就说人家来大姨妈。
白苏苏抬手推了他一把:来你个头,我小日子什么时候来你心里没数吗要来了你今天能得逞吗
然后也不理会冯映之的脸色,扶着扶手一步步的上楼去了。
她现在打了退烧针,吃了感冒药,头晕脑胀的,急需找张床躺一躺。
不知道是不是施-虐者都有受虐倾向,在被白苏苏挤兑了之后冯映之竟然意外的没有再发脾气,也没有再找白苏苏说话,这倒让她省心了,毕竟她和冯映之完全没有共同语言,完全是鸡同鸭讲。
白苏苏从下午直接睡到了晚上,但可能是原主体制比较弱的原因,白日里刚降下去的体温又升了上来,正难受的在床上打滚的时候,一只冰凉的大手伸进被子对着她的脑门探了探。
他的手很凉,手掌有着粗粝的薄茧,贴在滚烫的额头上倒是舒服的紧,隐约像是听见他把什么东西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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