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也不敢劝他,只心惊胆战的在一旁候着,只是夕阳下,冯映之孤独的身影叫人怎么看怎么悲伤,仿佛一个笼子般将他困在其中,他出不来,也没人可以拯救他。
香港一处英式建筑里,秀儿看着白苏苏苍白的面容心疼的道:小姐,要不奴婢叫人发电报给姑爷吧现在不比那时候,姑爷成了越州和云州的司令,没有人再敢动咱们了,您眼见着就要临盆了,孩子没有爸爸在身边
白苏苏从自己的臆想中回过神来,揉了揉太阳穴道:别说了,冯映之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你以为凭他如今的权势想知道我们在哪里是件很难的事吗恐怕咱们前脚出了云州,他后脚就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行踪。但你看咱们这都出来这么久了,他人在哪说到底还是舍不得唾手可得的富贵荣华。
云州和越州他走不出来,一旦他出了这地界,别说是他的仇家不会放过他,其他的军阀也不会让他活着回去。更何况眼下时局动荡,是个人有杆子枪就想自立,他手底下的人未必就真的那样服他,冯映之那样浑身上下全是心眼的人,会把自己置于这种腹背受敌的境地吗
若是冯映之听到这番话,说不定要笑出声来,这世上最了解他的人,还是他老婆。
秀儿咬了咬嘴唇,又是心疼白苏苏的心思通透,又是恼恨冯映之的无情:那咱们就见不着姑爷了吗小少爷生了可怎么办
白苏苏摸了摸肚子里的小生命道:有缘自会相见,若是再也见不到,也不必强求。
白苏苏本不过是无心之言,没想到一语成谶,三个月之后白苏苏足月生下一个男婴,华夏大地战事频起,先是军阀混战,再是多国联军入侵,继而政党更迭你方唱罢我登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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